第(2/3)页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在交谈之中,孔昌亦得知了对方的现状。 这位后生唤作邓岳,是陈郡邓氏出身。 在南渡的时候,宗族死伤惨重,他只跟年幼的弟弟来到了南边,无亲无故,得不到提拔,日子过得艰难,只能委托自己的朋友们,想着闻名于权贵,尽早摆脱困境。 孔昌吃了口茶,故作疑惑的看向邓岳,“郎君有大才,看起来也不像是隐居避世之士,为什么却要闲居于此,不想着去施展心中抱负呢?” 邓岳有些尴尬,自己是不想出仕吗? 他又很敏锐的察觉出了孔昌的意思,便长叹一声,“非我不愿出仕,实在是德行浅薄,没有门路。” 孔昌大惊,“我听陈君说,邓君十来岁时,就熟读经典,十五六岁,就能领乡兵御敌,连那些有凶名的大盗,都因为惧怕邓君而避开阳夏不敢靠近,如此文武双全之人,怎么说没有门路呢?” “孔君过誉,都是朋友抬爱。” 孔昌停了,竟大笑了起来,邓岳不解的问道:“孔君为何发笑?” “说来邓君勿要怪罪,我知晓邓君尚不曾遇举主,心里竟是十分欢喜。” “喜从何来?” “我有一份大好前程,欲告知邓君!” 邓岳眼前一亮,他朝着孔昌轻轻行礼,“若能得指点,必不忘此恩。” 孔昌回了礼,“岂敢。” “邓君可知桃叶渡多了家义舍?” “莫不是王公家的??” 邓岳眼前一亮。 “泰山羊氏所设。” “是名列江左八达的羊曼羊公吗?” “是他的弟弟,给事黄门侍郎羊聃羊公所设。” 听到羊聃的名字,邓岳眼里的喜色顿时消失,他还是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,“这就不知晓了。” “哈哈哈~~” 孔昌再次大笑,他指着邓岳说道:“君当初在北边尚且不惧胡人,怎么听到羊公的名字却这么慌乱呢?” “这...” 邓岳尴尬的笑着。 若是王导家的义舍,他是说什么都要去,若是羊曼开的义舍,那他也会去帮忙,可羊聃,那还是算了吧,凶伯之名谁人不知?在这等人手里做事,那简直是自毁前程。 孔昌又吃了一口茶,“邓君勿要惧怕,君可知平望亭侯,散骑常侍,吴郡大中正陆晔陆公?” “自然知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