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烦人精。”沐绾从被窝里探出头,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,一脸生无可恋地爬起来,“他怎么还没被我气跑?难道是受虐狂?” 殊不知,谢清宴不仅没走,还认真反思了半宿。 譬如,昨日穿白袍太显疏离,今日换了玄衣,瞧着该“亲和”些(被墨水弄脏了也看不出来);又譬如,上来就讲策论太枯燥,得寓教于乐。 马车里,谢清宴看着沐绾那副“谁欠了我八百两”的臭脸,温声道:“殿下既不喜习策论,那可有其他爱好?” 沐绾心里吐槽:“这人情绪可真稳定… 【适合做男朋友。】系统插了一嘴,被沐绾瞪了一眼——休要乱点鸳鸯谱! “爱好嘛,当然多了去了…”她正打算数出“看话本、啃糖糕、逛集市”三大爱好,就被谢清宴打断。 “需得是正经爱好。”谢清宴一本正经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“别想蒙混过关”。 沐绾挑眉,心想:哦哟我去,骚年,你很懂我嘛~ 但还是正了正神色,轻咳一声:“不瞒你说,本殿在下棋方面,颇有造诣。” 这话可不是吹的,想当年在现代,她可是小区围棋社的种子选手,虐得大爷们直拍大腿。 “如此…”谢清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那今日臣便与殿下对弈,教殿下以棋观人,以棋明势。” 他解释道:“一子落而全局动,一着定而万策生——棋理通治国,落子皆文章。” “哦。”沐绾含糊应着,视线却被车窗外一闪而过的“鸣玉楼”牌匾勾走了——那不正是她昨日随口瞎编的地方吗? “也不知道,那个傻小子会不会一直等我到‘放学’。”她无意识跟系统嘀咕。 【会的,兄弟会的。】系统用力地点了点头。 岂止是会,那人可是从天亮等到天黑,又从天黑等到天亮,都快成望夫石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