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要把那个少年,把整个萧家,当成一件趁手的兵器,用尽最后一丝价值,然后像垃圾一样丢掉! 就在这时,殿门处传来极其细微的响动。一名小太监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,在高福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急促地低语了几句,随后又如同鬼影般迅速退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高福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比地上的金砖还要惨白几分。 他颤巍巍地抬起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: “陛……陛下,刚……刚得到密报,丞相府……秦相动用了京城巡捕和他的门客,已经封锁了京城所有通往北境的官道、驿站……任何信使、飞鸽,都……都出不去了!甚至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!” “哦?” 承平帝听闻此言,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意外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相反,他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,反而更深了。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,甚至期待着这一幕。 “封了?秦嵩这条老狗,做事还是这么滴水不漏。这是被咬痛了,想把萧尘变成聋子、瞎子,好来个瓮中捉鳖啊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,手指轻轻敲击着罗汉床的扶手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 “也好。” 他瞥了一眼地上抖如筛糠的高福,眼神里满是俯瞰蝼蚁的漠然与戏谑。 “一把好刀,如果连磨刀石的阻碍都冲不破,那它还有什么资格被朕握在手里?柳震天那帮老匹夫,若是连这点消息都送不出去,那他们这辈子也就活到狗身上去了,不如早点去地底下陪萧战。” 承平帝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副残破的棋盘,眼神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。 “朕的刀,朕相信它自己会找到饮血的方向。若是连这点风声都听不见,那它就是一块废铁,不配让朕再多看一眼。” 他缓缓直起腰,脸上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、深不可测的帝王威严,仿佛刚才那个捏碎棋子、嗜血癫狂的疯子从未出现过。 “传朕旨意。” 承平帝的声音瞬间变得宏大而冰冷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千钧重量,如金钟撞击,震得大殿嗡嗡作响。 “奴才在!”高福立刻挺直了腰杆,哪怕膝盖已经跪得没有知觉,也不敢有半分懈怠。 “命,大理寺卿陈玄,为钦差正使。” 高福心头猛地一跳。陈玄!那是朝中有名的“铁面阎罗”,这个人脑子里只有大夏律法,只认死理,不认人情,更是出了名的保皇党。他去查案,那就是要把天捅个窟窿!陛下要的,就是他这块不懂变通、又臭又硬的茅坑石头,去狠狠砸开北境那潭死水! “命,羽林卫副统领王冲,为钦差副使,领五百羽林卫精锐随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