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这脚踝骨头没事,伤的是韧带,我的建议是上固定护具,不然容易二次受伤,再伤到就得打石膏了。” 诊室里,医生的声音打断了庄嘉平的思路。 庄嘉平看向蒋婵,见她摇了摇头。 “还是不了,骨头没事就行,我还有事,带护具不方便。” 她乌黑柔软的长发披在肩头,遮住了瘦削单薄的肩膀,一身杏粉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到小腿。 而此时纤细白皙的脚踝已经肿的老高。 她还在拒绝医生的提议,“给我开点药就行,我自己会注意一点的。” 医生不赞同,看向了他。 “你作为丈夫是怎么想的?也同意她不带护具吗?” 庄嘉平总是拧着的眉心突然像被人用手抻平了,茫然到目光都清澈了些,“什么?我吗?” 蒋婵:“医生,他不是我丈夫……” 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诊室里的氛围更尴尬了。 庄嘉平抬眼,视线在她泛红的耳廓和脖颈上划过,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脑勺,只觉得这诊室有种密不透风的热。 沉默了几秒,他干巴巴的道:“还是听医生的上个护具吧,万一严重了更麻烦。” 蒋婵像是拗不过他们两个,迟疑着点了点头。 医生取了护具,让她坐在诊床上把伤腿垂下来。 她艰难的移动着,挪到诊床边却怎么也坐不上去了。 她看了看医生,医生看了看庄嘉平,庄嘉平又茫然的回看了看医生。 医生叹口气,正准备动手扶人,庄嘉平后知后觉的动了。 他把人捞起,稳当的放在诊床,医生蹲下身固定住她的脚踝,蒋婵疼的吸了口凉气,手指自然的捏住了庄嘉平的衣角。 庄嘉平察觉到,脚下没再动,稳当的站在她侧前方。 医生一边动手一边告诉他们这护具该怎么戴,但庄嘉平只能看见她捏着自己衣角,捏到泛白的手指,看见她疼的眼泪打转也不发出一声痛叫。 她身上温热的花香也穿透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,像她这个人,温柔柔软,但有自己的力量。 庄嘉平有些好笑的想自己有时候就是疑心太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