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名物业保安站在旁边,急得满头大汗,拿着对讲机呼叫支援,但又不敢上去强行拉人。 有瓜吃! 陈知仗着自己年轻力壮,硬生生从人群最后面挤到了第一排。 只见人群正中央,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 男人穿着一件发黄的旧夹克,头发乱蓬蓬的。 他正坐在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干嚎。 “没天理啊!欺负老实人啊!” “大家给评评理啊!我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大学生闺女,被他们当牛做马啊!” 男人一边喊,一边抹眼泪,那架势要多惨有多惨。 陈知凑到旁边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身边。 “大妈,这什么情况?这大叔怎么坐地上哭了?” 大妈正听得起劲,见有小伙子搭话,非常热心肠的科普起来。 “造孽哟!这大兄弟说他闺女在楼上上班,被黑心老板坑了!” 陈知一听,正义感顿时涌上心头。 在这环贸中心租办公楼的,大大小小都是些互联网新贵或者金融公司,居然还有这种明目张胆压榨员工的事? “大叔!”陈知咬着冰棍,大声搭腔,“你别光哭啊,你仔细说说,怎么坑的?” 地上的男人一看有人递话筒,顿时来劲了。 他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大楼上面。 “我闺女,那可是名牌大学出来的!法学院的高材生!” “人家别的实习生,一个月给开一万多!到我闺女这,就给三千块钱!” “这还不算!脏活累活全让我闺女干!端茶倒水,拿外卖,甚至还要扫地刷厕所!” 男人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那老板简直不是人啊!心黑得流脓啊!这是拿我闺女当旧社会的丫鬟使唤啊!” 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唏嘘声。 “太过分了,三千块钱在京城能干嘛?租个地下室都不够!” “就是,还让人家高材生刷厕所,这老板是不是心理变态啊?” 陈知听得直摇头,手里的冰棍都不甜了。 “太不是东西了!”陈知义愤填膺地跟着骂,“这什么垃圾公司?这不是纯纯的压榨劳动力吗?” 他看向地上的男人,满脸同情。 “大叔,这事儿你占理!人家名牌大学生,你给三千块让人家干保洁的活,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啊!可真是个畜生啊!” 男人一拍大腿,像是找到了知音,一把抓住陈知的胳膊。 “小伙子,你是个明白人啊!我今天就是来要个说法的!不给我闺女涨工资,不把那个黑心老板叫出来给我磕头认错,我就睡在这大门口不走了!” 旁边的大妈也气不过。 “就是!现在的年轻人找工作多难啊,不能让这种黑心企业猖狂!大兄弟,你闺女到底在哪家公司上班?大伙帮你曝光他!找媒体来曝光他!” “对!曝光他!”陈知跟着起哄,唯恐天下不乱,“大叔,你大声说出来,是哪家公司?我们帮你撑腰!”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一指环贸中心的大楼。 “就在这楼上!二十层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