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是现在!” 公输冶用颤抖的双手,猛地拉下了墙上的一个巨大的青铜闸刀。 “咔嚓!” 一声脆响。 仿佛天地都在这一刻寂静了。 紧接着。 “嗡——” 大厅顶端那个原本空洞、透明的玻璃球,突然亮了一下。 起初是暗红色的微光,像是一颗快要熄灭的炭火。 但仅仅过了一瞬。 那一抹红光迅速变黄,变亮,最后变成了毫无杂质、如同白昼般的炽白光芒! “啊——!” 在场的工匠们惊叫着,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眼睛。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光。 它没有火苗的跳动,没有煤烟的浑浊,它是那么纯粹,那么稳定,稳得让人想哭。 那一盏小小的玻璃球,散发出来的光芒,竟然将整间数百平米的大厅映照得纤毫毕现! 连墙角老鼠洞里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“亮了……” 李安民呆呆地仰着头,任由那光芒刺痛他的眼睛。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东宫,那一盏昏暗的油灯;想起了在大楚皇宫,那些昂贵却飘忽不定的鲸油蜡烛。 和这盏灯比起来,那些都是垃圾。 “这就是……电?” 李安民喃喃自语。 “对。这就是电。” 江鼎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镜。 他看着那盏灯,眼里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任务终于完成后的释然。 “有了这盏灯,这京城的黑夜,就再也不是某些人的保护色了。” “有了这根线,我们可以把政令通过‘电报’,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发到南洋,发到阴山。” “老李。” 江鼎看向窗外,虽然现在是白天,但在他的想象中,这整座城市已经亮了起来。 “这大凉的最后一块砖,我算是在这儿……夯实了。” …… 老太监王振颤巍巍地端着一杯参茶走进来。 当他看到那盏发光的玻璃球时,“当啷”一声,杯子砸得粉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