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载酒衔蝉紧抿嘴唇,许久轻哼了一声。 想到这件事,由我皱眉陷入沉思,许久,她喃喃道:“莫非她就喜欢叛逆的?难道是我还不够叛逆?” 虞寻歌:“…………你快别思考了。” 由我都还不算叛逆,那什么才叫叛逆?!如果由我都还想进步,欺花的日子还能过吗? 想到之前图蓝的答案,虞寻歌问道:“你就没想过,说不定你当着她的面弄死自己,也能达到你的目的?” 这里人太多,载酒寻歌说得很模糊,可由我听懂了。 她那双红瞳渐渐睁大,怔愣的望着载酒寻歌,好似听说了一个从未听过的惊悚故事。 虞寻歌这才发现由我的眼型其实很是冷厉,自带锋芒,只是她那双眼睛总是微微弯出一抹弧度,仿佛带着永恒不散的笑意,再加上她的声线和静雅的举止,才总是让人误认为她是一位很温柔的人。 实际上这位馥枝的性情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,万般都得由她定,包括欺花的命运与未来。 她双眼失焦,望着载酒寻歌身上花冠谋杀上的那一点红静静出声。 但有后悔吗?虞寻歌望进由我眼中,细细打量许久都没能品出半分悔意。 这位疯狂的赌徒为了心中理想赌上一切,可如今有人告诉她,或许不必赌上一切,你赌上自己就足够让她痛苦、足够让她璀璨到让规则与秩序舍不得修剪她…… 这是灯塔由我从未想过的一种可能。 这个假设太美好……真的太美好了。 可是再来一次,她还是要压上一切啊。 谁让她输不起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