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天刚蒙蒙亮,沈记绸缎庄的后院便已热闹起来。 伙计们按照沈辞的吩咐,连夜收拾出三间铺面,清扫干净,摆上简易的木架与柜台。 王掌柜天不亮便派人送来第一批平价棉布,粗布、细布、斜纹布分门别类,码放得整整齐齐。 粮油供货商也准时送货,米面油盐堆满了角落,虽不算奢华,却透着一股安稳的烟火气。 沈仲文站在院子里,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。 “辞儿,有了这些东西,店里总算能稳住了。” 沈辞正检查着棉布的成色,指尖划过布料。 手感扎实,价格公道,足够寻常百姓做衣缝被。 “稳住只是第一步。” 她直起身,语气平静。 “周福海虽失势,但其残余势力仍在。 日方也在暗中盯着我们,今日开业,必须立威,让旁人不敢轻易招惹。” 沈仲文心头一紧。 “你是说,今日还会有人来闹事?” “大概率会。” 沈辞点头。 “周虎昨日被赶走,心有不甘,必定会再来试探。 我们既要和气生财,也要守住底线,让他们知道,沈家如今不好惹。” 她话音刚落,前院便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伙计的呵斥声。 沈辞眼底冷光微闪。 “来了。” 两人快步走到前院,只见周虎带着十几个地痞,再次堵在店铺门口。 比昨日人数更多,气势更凶。 “沈仲文,沈辞!你们给我出来!” 周虎双手叉腰,满脸嚣张。 “昨日让你们侥幸逃脱,今日我带了兄弟来。 要么赔五百块大洋,要么我就砸了你的新店,让你做不成生意!” 周围的街坊闻声赶来,纷纷驻足观望,脸上满是担忧。 昨日沈辞虽逼走了周虎,可今日对方人多势众,众人都怕沈家扛不住。 沈仲文气得脸色发白,正要开口,沈辞已缓步上前,挡在他身前。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周虎等人,语气淡漠。 “周虎,我昨日已说过,周福海咎由自取,与沈家无关。 你三番五次上门闹事,扰乱街坊,就真以为没人能治你?” 周虎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。 “治我? 在这北平城,我叔叔背靠日本人,我怕谁? 今日我就要定了你的钱,不给,我就动手!” 他说着,挥手示意身后的地痞,就要往前冲。 沈辞眼神一厉,不退反进,声音清亮,传遍整条街道。 “各位街坊,周福海贪墨敲诈,欺压商户,被日方参赞斥责弃用,如今已是丧家之犬。 周虎不思悔改,纵容地痞闹事,欺压良善。 今日若让他得逞,明日便会轮到你们各家各户!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围观的街坊。 “我沈记今日转型做民生生意,薄利多销,为的是与邻里守望相助。 今日谁若帮我沈家一次,往后我沈记的棉布粮油,一律九折优惠,绝不含糊!” 这话一出,围观的街坊顿时沸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