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万藜大惊,灯光刺目的走廊里。 包厢里无论谁出来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 她压低声音挣扎:“席瑞!放开我,你想干什么?” 然而男女力量的悬殊令挣扎徒劳,万藜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。 踉跄数步后,席瑞抬脚踹开最近一间包厢的门,一把将她搡入黑暗。 门缝漏进的一线微光里,她险些跌倒。 可下一秒,门被重重甩上,巨响之后,最后的光源也被斩断。 彻底的黑暗吞没了视野,视觉被剥夺的瞬间,万藜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。 她在漆黑中稳住呼吸,理智的提议:“席瑞,有话可以好好说,你到底怎样了?”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讥诮的冷哼。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,她看见那道轮廓正缓步逼近,像猎食者从容围拢猎物。 空气里浮动着的压迫,让万藜脊背发凉,她声音绷紧:“我哪里得罪你了,你倒是说啊?” 她拼命告诉自己:我是秦誉的女友,他不敢乱来。 可理智却在嘶喊:当男人撕下绅士的伪装,释放出的往往是未经驯化的本能。这意味着,一切边界都可能被打破。 于是她骤然向门边冲去,手刚触到金属把手的冰凉。 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手腕反扣,按在门板上。 撞击的闷痛自肩胛而来,然而下一秒,席瑞滚烫的身躯,已严丝合缝地覆了上来。 太近了。 近到她胸前柔软的曲线,被迫嵌入他胸膛里,近到每一次呼吸都缠绕着对方的气息。 那是一种连秦誉都未曾有过的亲密距离。 成年男性的热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,混合着淡淡酒意拂过她的耳畔。 “我会告诉秦誉。”万藜挣扎着挤出警告。 席瑞忽然低笑起来,震动的胸腔传递到她身上:“告诉他什么?” 他的唇贴上她的脸颊,气息滚烫:“告诉他……你是怎么勾引我的?” 万藜僵住了。 在咫尺之距的黑暗里,她看清了他眼中斩钉截铁的笃定。 勾引? 她什么时候勾引过他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