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悠然心里也不舒服,那天她追出去后,席瑞一脚油门直接离开,连个眼神都没留。 此刻她悄悄看着他的侧脸,那线条依旧紧绷,心不在焉的样子让她也跟着难受,仿佛能感同身受他的憋闷与不快。 她私下打听过,听说席慕春最近在酒局上逢人便炫耀,大手一挥给了席阳两个亿。 用于推进济生药业最关键的创新药临床试验。 这举动无异于公开宣告:席阳就是济生未来的接班人。 这对席瑞来说,实在太残忍。 他母亲是席慕春的发妻,当年创业艰难时,席瑞只能卖掉母亲留下的四合院孤注一掷,好不容易才搏出今天的局面。 他这样难受,应该是听到了风声。 饭毕,白悠然起身提议:“光玩飞镖多没意思?不如我们分组对抗,输的喝酒,怎么样?” 建议瞬间点燃了包厢里的气氛。 她知道席瑞喜欢热闹。 更重要的是,她想借他心智薄弱的时候,和他靠得更近一些。 …… 包厢里,万藜执镖。 镖尖凝着一点冷光,脱手时如流星划过。 她指节稳定,幼时拿弹弓打麻雀的功底还在。两局下来,手感已全然苏醒,计分板上的数字节节攀升。 场边陆续浮起惊叹。 容嫣眸子很亮:“阿藜,好厉害。” 秦誉同她眼神对上,投出一个与有荣焉的表情。 目光聚拢处,秦誉的镖已破空而至,紧挨着万藜的镖痕钉入。 整晚,两人的分数将旁人远远甩开。 他们面前的酒杯始终满着,谁也没碰。 另一侧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。 白清雨力气不够,镖常软绵绵脱靶,席瑞也心不在焉的,分数垫底。 傅逢安沉默地饮着输局的酒,白清雨歉然伸手欲接,他便摇头挡开:“你不能喝,不要碰。” 万藜静静看着。 傅逢安待白清雨没有爱意,可青梅竹马的情分还是很好的。 白清雨脸上,正漾着甜蜜。 傅逢安仰头灌酒时喉结滚动,手腕抬起的一瞬,露出的朗格泛着冷光。 万藜注意到,见过几次,他始终只戴这个牌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