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把纸箱放进后备箱,拍了拍手,拉开奔驰车门。 两辆车一前一后,驶向兰桂坊。 … 世界杯赛事,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。 每到大赛年,港城的大街小巷就会冒出无数盘口。明的,暗的,挂羊头卖狗肉的,背后站着各种势力。 像沈南乔、杨新锐这种富家公子哥,往常没少在这种街边盘口里下注。 几千块玩个心跳,输了就当请客喝茶,赢了就呼朋引伴去兰桂坊潇洒。 三人从码头开车,拐过几条街,在一家茶餐厅门口停下。 门脸不大,招牌老旧,里面飘出奶茶和菠萝油的香气。 看起来和普通茶餐厅没什么两样,但后门进去,别有洞天。 看摊的人外号叫麻油鸡,真名谁也不知道。 四十多岁,瘦,永远穿着一件花衬衫,头发烫成小卷,泡面似的堆在脑袋上。 当听说陈南乔要质押座驾,赌法国队赢时,麻油鸡拨了拨他那泡面头,表情像是见了鬼。 “沈少,别怪我没提醒你,今晚是巴西对法国。巴西。你知道吧?” 沈南乔点头。 “那您还……” “我和杨少对赌,借你们盘口出证。该给的花红,一分少不了。” 麻油鸡看看沈南乔,又看看靠在旁边一脸得意的杨新锐,这才恍然。 哦——对赌。 富家子弟斗气,这事并不新鲜。 隔三差五就有两个少爷杠上,你押东我押西,非要分个高下。钱是小事,面子是大。输了的那个,能在圈子里被人笑半年。 盘口只需要出质押,或是做点私贷,收点手续费,轻轻松松拿利润,何乐不为? 这种事,麻油鸡见得多了,也就不再多说。 签字。画押。凭证打了两份,一人一张。 “行啦,两位少爷慢走。”麻油鸡把烟叼回嘴里,“比赛结果出来,钱自动划账。赢了钱的,记得请饮茶。” 杨新锐拍拍裤子站起来,冲沈南乔扬了扬下巴:“兰桂坊,C酒吧,敢来吗?” 沈南乔把凭证折好,放进裤袋。 “有什么不敢。” … 兰桂坊,C酒吧。 霓虹灯招牌闪得人眼晕,门口排着长队,但杨新锐显然是熟客,领着两人直接穿过人群,进了里面的VIP区域。 真皮沙发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两台等离子电视,2006年,这玩意儿还算稀罕物。 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,香槟、洋酒、果盘,摆满了整个的茶几。 杨妙彤窝在沙发角落里,手里捧着一杯果汁,眼睛时不时往沈南乔那边瞟。 杨新锐一屁股坐在正中间,翘起二郎腿,冲沈南乔抬了抬下巴。 “坐,站着干嘛?今晚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宇宙巴西队。” 杨新锐的狐朋狗友们陆续到了,很快挤满了整个卡座。 香槟开了三四瓶,吵吵闹闹。 唯独沈南乔这边,安安静静。坐在那儿,手里握着一瓶啤酒,没怎么喝。 虽说已经有了原主的记忆,但前世的习惯,估摸着一辈子都改不了啦。 杨妙彤端着果汁,悄悄挪到他旁边。 “南乔哥,你真的觉得法国能赢?” 沈南乔偏过头,看了她一眼:“反正是玩玩,开心就好!” 杨妙彤嘟了嘟嘴:“可是……算了。” 沈南乔见她脸颊红红的,柳眉微蹙,似乎藏着心事。当即嘿嘿一笑:“告诉你个秘密,你哥在我这里,还从来没赢过。今晚,也不例外。” 杨妙彤眼睛睁大了一点:“有这事?” “有。”沈南乔靠在沙发背上,嘴角弯着,“小时候猜拳,他就没赢过。上次我和他……应该是前年吧,在深湾游艇会,赌一把德州。他输了三万多。” 杨妙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