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五个孩子中,只有他的名字和哥哥姐姐大相径庭。 原因很简单。他和那四位,同父异母。 沈南乔的母亲,是当年小有名气的歌手。 沈培源中年丧偶,在一次慈善晚宴上遇见了她,惊为天人,便展开追求。 沈南乔出生时,正值改革春风吹满地。沈培源判断准确,力排众议将总部南迁至港城,这才有了如今如日中天的沈氏集团。 所以,这‘南乔’二字,并没有太多说法,纯粹是让股东们亲眼见证沈培源的决心罢了! 可惜,红颜薄命。 94年世界杯,沈南乔母亲应邀前往M国演出,染上了登革热,因救治不及时而去世。 那年沈南乔才三岁,连母亲长什么样,都是后来看照片才记住的。 沈培源生意忙,家中事务大多由特助、佣人打理,后来就交给沈伯璋的妻子全权负责。 沈淑玶比沈南乔年长十五岁。 小时候发烧,是她守在床边,一遍遍换毛巾。 在学校被欺负,也是她冲进校长室,把对方家长骂得抬不起头。 长姐如母。 这话放在她身上,一点不假。 所以不管出什么事,永远是她第一个打电话来。 换做大哥、二哥…… … 沈家大院位于浅水湾,依山傍水,面朝大海,风水极佳。 整个庄园占地近百亩。车从山道拐进去,穿过两道铸铁大门,又开了足足三分钟,才在主宅前停下。 三层法式建筑,通体米白色石材,巨大的落地窗透出暖黄的灯光。 门前两棵百年榕树,树冠遮了半边天。 沈南乔刚从车里下来,耳朵就被沈淑玶拧了两圈。 “你怎么成天闯祸,说说你……唉!算了。爸现在接电话,你最好赶紧给我琢磨琢磨,待会儿该怎么解释。” “姐。” 沈南乔握住她的手,轻轻拉下来。 沈淑玶一愣。 这小子,平时被她拧耳朵,从来都是龇牙咧嘴求饶,今天怎么…… 三十多岁的沈淑玶正值风华,长发盘得一丝不苟,一身西装剪裁利落,眉眼间尽是高贵清冷。 前一世,她掌管沈氏集团的商超、文娱部门,和沈南乔的部门交集不多。只是偶尔会在集团年会上,远远见过她站在台上致辞。 沈南乔仔细看了眼这位沈氏集团排名NO3的继承人。 知性,从容,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纪。 “姐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我只是去送婉宁登机了啊。”沈南乔捏着嗓子,声音软萌,尽量让自己显得更无辜些。 沈淑玶冷笑一声,双手抱在胸前, “是么?警务处、机场保安处……都在问炸弹的事,这一晚上,爸办公室里的电话就没停过!” 她顿了顿,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蹦: “你、可、真、行、啊!” 沈南乔一拍脑门。 糟糕,大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