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节保密室里的对峙余波 国安局地下三层的保密室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厚重的铅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林栖梧和秦徵羽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桌。 桌上摆着两个透明的证物袋。 一个装着那枚刻着凤凰尾羽的黄铜弹壳,另一个,是那张烧焦的黑白照片。 秦徵羽的指尖在证物袋上敲击着,频率急促,像她此刻的心跳。 “郑处马上就到。”秦徵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目光落在林栖梧紧绷的侧脸上,“我希望你等会儿能理智一点,别再拿‘伪造’当借口。” 林栖梧没说话,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半张模糊的侧影。 灰色中山装,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哪怕只剩一个轮廓,也像一根针,扎在他的眼睛里。 “证据链已经很清晰了。”秦徵羽往前一步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基金会的弹壳,信号屏蔽材料,还有这张照片材料,还有这张照片。三者指向同一个人,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” “我说了,照片是模糊的。”林栖梧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不能排除有人故意栽赃的可能。” “栽赃?”秦徵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一声,“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弄到基金会的制式弹壳?能在三年前就布下这么大的局?” 林栖梧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说出一句话。 他知道秦徵羽说的是对的。 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。 那个教他方言学,带他逛古籍书店,在他父亲“失踪”后,默默帮他处理家里琐事的老人,怎么可能和基金会扯上关系? 怎么可能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? “吱呀”一声,保密室的门被推开。 郑怀简走了进来,身上穿着一件熨帖的黑色中山装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。他的头发花白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。 “都吵够了?”郑怀简的目光扫过两人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秦徵羽闭上了嘴,转身立正,敬了个礼:“郑处。” 林栖梧也收起了脸上的情绪,跟着敬礼:“郑处。” 郑怀简走到金属桌前,拿起那个装着照片的证物袋,凑到灯光下仔细看着。 他的眉头,一点点皱了起来。 “这张照片,是在哪找到的?”郑怀简的声音很沉。 “珠海伶仃洋的废弃船厂,集装箱的灰烬里。”秦徵羽抢先回答,“还有那枚弹壳,是基金会的制式装备,底部的刻痕和苏纫蕙父亲绣品上的符号一模一样。” 郑怀简点了点头,放下证物袋,看向林栖梧:“你的看法呢?”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:“照片太模糊,不能作为直接证据。弹壳的刻痕,也可能是巧合。” “巧合?”秦徵羽忍不住反驳,“哪有这么多巧合?” “够了。”郑怀简打断她,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在我这里,不需要争吵,只需要证据。” 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。 空气里的压抑感,越来越浓。 林栖梧的心里,像是压了一块石头。 他知道,郑怀简的心里,早就有了答案。 第二节一级静默观察令 郑怀简转过身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眼神深邃。 “秦徵羽,你提交的报告我看了。”郑怀简的声音很平静,“技术分析没有问题,弹壳确实是基金会的,信号屏蔽材料也属实。” 秦徵羽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欣慰。 “但是,”郑怀简话锋一转,“我们不能对司徒鉴微采取任何公开调查行动。” 秦徵羽的笑容僵住了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郑怀简:“为什么?郑处,证据已经很明显了!” “证据?”郑怀简摇了摇头,指了指桌上的照片,“这张照片,能在法庭上定罪吗?能说服文化界的那些人吗?能揪出司徒鉴微背后的人吗?” 一连串的问题,让秦徵羽哑口无言。 “司徒鉴微不是普通的教授。”郑怀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他是岭南文化界的泰斗,手里握着太多的人脉和资源。更重要的是,他背后的网络,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现在动他,就等于打草惊蛇。不仅抓不到他背后的大鱼,反而会让苏纫蕙陷入危险。” 林栖梧的心脏猛地一颤。 苏纫蕙。 他怎么把她给忘了。 如果司徒鉴微真的是基金会的人,那么苏纫蕙,就是捏在他手里的棋子。 一旦他们公开调查司徒,苏纫蕙的安全,就再也无法保障。 第(1/3)页